“根据资料,五年前,她虽是被逼嫁给谢景川,却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更陪他从一无所有至东山再起。”
厉锋道:“这是一种典型的,温驯、贤惠的贤妻良母,她们一旦嫁人,会对丈夫产生强烈的归属感,哪怕丈夫出轨、赌博犯下种种恶行,也绝不会轻易离开,甚至,会想方设法的证明自己的价值,以期待丈夫的回心转意。”
作为厉烬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他能感知到厉烬对姜如意的不同凡响——
就像是昨天,姜如意敢对他动刀,又用死威胁他。
换做旁人,厉烬早就让那人知道什么叫做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可姜如意却仍好好立在这里。
“先生,您是否慎重一些?”
他婉转提醒厉烬,姜如意极有可能是谢景川安插到他身边的人。
厉烬撇他一眼:“我和谢景川比,你觉得怎样?”
厉锋不假思索:“他当然不配和您相提并论。
“没错。”厉烬语气懒散,又全是理所当然:“姜如意眼又没瞎,所托非人后喜欢上我不是理所应当。”
“可她那个孩子……”厉锋不得不提醒的更加直白。
厉烬点了一支烟,快要吸完后,才语气低沉道,“母亲爱护孩子是天性。等她生下来后,把人送走就是。”
“要是她真如你所说,”他用力摁灭烟,本就锋锐的眉眼,在烟雾中,愈发刀割般冷然,语气森森:“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是。”厉锋会意:“我会安排下去。”
——
姜如意回到房间,就给薛灵灵发去了消息。
怀孕的人嗜睡,洗过澡,往床上一躺,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
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被厉烬扣在怀中,他脸更是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时,温热的气息肆意如同其主人一样,极其能昭示存在感,肆意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不过短短几天,她已经从震惊、大惊失色、习以为常,到如今的习惯了。
姜如意悄然抹了一把脸,胃部突然抽搐一瞬。
她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厉烬,冲进洗手间。
厉烬被吵醒,就听到了她的干呕声。
在这样的背景音下,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就算有所想法,也会平息下去,可他感知着身边姜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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