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愿意,却不得不说,“来日方长。”
这句话神奇的戳中了厉烬的心思。
“花言巧语。”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怎么乐意地被她说服了,“晚上再收拾你,等下好好上药。”
姜如意心里骂禽兽,面上微笑的无懈可击:“好的。”
厉烬仿佛将她的唇当做了猎物,又亲又咬,直到肿起,才继续下去,只怕就要破皮流血了,才不舍的放开,走进了浴室。
他洗过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姜如意仍躺在床上,没有起床的意思。
“换衣服。”
姜如意惊愕:“我也要参加吗?”
“谢景川今天也来。”厉烬抱臂盯着她,不错过一丝一毫她面上的表情,“正好,把离婚的事儿办了。”
姜如意下意识的:“啊?”
他立刻危险眯眼:“不想离?”
“我是震惊,能离当然是好,毕竟他哪里比得上谢先生您。”姜如意飞快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真的能离吗?”
厉烬哼笑一声,意味深长,“只要你不反悔,就能离。”
姜如意下床洗漱。
等她出来时,已有专人为她准备好了衣物首饰。
一个小时后。
她耳垂、脖颈、手指、手腕都带上了配饰。
哪怕姜如意不太关注奢侈品和珠宝,也知道,自己身上这些,每一件,都至少价值百万。
一眼望去,她全身上下,写满了富贵!
而厉烬穿衣一向随意浪荡,今日,倒是穿的规整,不止打了领带,更带上了手表、胸针等累赘的配饰。
当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时,姜如意不需要照镜子,也知道,衣物也好,配饰也好,都是成对的。
厉烬扣住她的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