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狼狈至极地趴在床边,撕心裂肺的咳嗽着。
厉烬点了一支烟,克制着自己直接把人掐死的冲动。
“你以为谢景川是什么好东西?”
“我只不过用那个女人稍微威胁了一下他,他就说这一切都是你主导的。”
他越说越是愤怒,燃烧着的烟贴着姜如意的脸,将她身下的床单腐蚀出一个黑洞,发出刺鼻的气息。
他忍无可忍的掐住她纤细的脖颈:“老子哪里比不上谢景川,让你这么费尽心思想跑,恩?!说话!”
“谢景川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或许是死到临头,辨无可辨,人反而会变得无畏。
姜如意艰难道:“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强行把她要到他身边。
吸她的血。
还要她陪着他做那种事……
更是一个真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神经病,和他相处,要战战兢兢,时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这种精神折磨。
“是,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
厉烬怒极反笑,拍了拍她的脸。
姜如意猛然一个激灵:“灵灵呢?你把她怎么了?!”
“你还有空担心那个女人。”厉烬嗤笑一声,抓着她的手臂,粗暴的把人扯下了床:“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肚子里这个孽种吧。”
姜如意顿时彻骨生寒:“厉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放开我!”
“意思就是——”厉烬声如寒冰:“给你脸你不要,那就不用再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