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过情面。”
泰叔一噎,他紧接着压低了声音,好奇的询问:“那你那天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厉烬垂眸,俯视着杯中只需轻轻一摇晃,就跟着摇曳生姿的酒液,“自然。”
他轻抿一口。
红酒是从法国最好的酒窖空运而来的百年红酒,算着时间醒酒,用了最好的器具,饮入口中的一瞬,正是它滋味最好的时刻。
可厉烬仍觉得一般。
不如她。
“那……”泰叔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女人,是谢景川老婆吗?”
“泰叔。”
厉烬放下了这食之无味的红酒,似笑非笑道:“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如此霸道的横刀夺爱。
泰叔手一抖——
“可谢景川……”
就在这时,厉锋快步走进来:“先生,谢景川带人来了。”
厉烬姿态随意的倚着栏杆,干脆利落道:“不见。”
“他说他备了礼。”
厉锋送上手中的盒子。
那赫然是一纸合同。
是之前,城西的那块地。
好笑。
东西还回来了,就以为人能带回去了?
厉锋会意:“我这就让他走。”
“不。”厉烬竟倏然改口,“让他进来,再去让姜如意下来。”
厉锋不解,但还是会意去了。
泰叔毕竟多活了许多年岁,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劝告道:“厉烬,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厉烬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道:“他不要脸,我还要给他留?”
——
突然收到让自己下去的消息,姜如意极为惊愕。
虽然说床上满足了的男人,比较好拿捏。
但她想的也是循序渐进,先能有几本书,再能有个电视或者手机,如今,他竟直接让自己出门了。
惊喜来得太快,反而让人心生警惕。
姜如意试探的问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佣人一言不发,仿佛哑巴,只将手中的衣服又往姜如意面前递了递,示意她穿好下去。
好吧。
是福是祸,下去就知。
姜如意换上衣服。
这衣服只是一套简洁的连衣裙。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尺码有些太小了。
尤其是腰腹。
她现在小腹还算是平坦,但穿上这裙子,都硬生生有了些许弧度,紧的都有些无法呼吸了。
但勉强还在忍耐范围。
姜如意换好,跟着佣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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