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更把她关在房间，当做禁脔。
生死自由更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前有狼，后有虎。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正常人和疯子，是谁都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
姜如意咬了咬下唇，片刻后，她缓缓挣脱了厉烬的怀抱，站起了身。
厉烬嘴角的笑意倏然冷了下去，眸光更倏然冷戾了下去。
谢景川却勾起了唇角。
他就知道，他和厉烬之间，姜如意绝对会选择他。
姜如意却没有立刻走向他，而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双手端着，递给了谢景川。
谢景川接过，放到一边，想要去拉她的手。
姜如意却后退了一步。
“多谢谢先生的好意。”
她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但往日如烟，更别提，我现在已经怀孕了，只想过全新的生活。前任这种东西，能不沾染还是不沾染的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和他从此一刀两断，再无联系。“
好似一捧冷水兜头浇下，谢景川万万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如意！”
姜如意打断他：“谢先生既接了我的茶，那别忘了封个红包，庆祝我怀孕之喜。”
说完，她冲他一点头，重新走向厉烬。
选择正常人不一定会有好日子过。
但不选择疯子，一定会生不如死。
两权相害取其轻。
这个道理，姜如意还是再清楚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