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轻易来到这里。”
他眉心猛然一跳,视线落在车上:“难道——”
“没错。”‘咔嚓’一声,厉烬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车里有十公斤炸药,只要一点火星,足够大家一起‘砰’——”
他咬着烟,肆意一笑:“上西天。”
他讥讽的夸赞谢景川:“你的懦弱果然够保命。”
随车携带十公斤炸药!
谢景川脸色铁青至极:“疯子!”
秦赴渊却是和厉烬打过更多次交道,早已习惯他不给敌人,也不给自己留后路的行事习惯。
“人,今天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
他道:“不如这样,既然是为了争一个女人。两位不如打一架。”
“你赢了,我们撤,你输了,把人交出来。”
男人,无论性情如何,但在配偶这件事上的占有欲,都宛如猛兽般强烈,容不得他人染指。
更绝不会轻易退缩。
“不过——”秦赴渊紧接着话音一转:“谢先生刚受了伤,不如,这场,我来替他打?”
谢景川清楚自己和厉烬两人动手时不同风格引起的差距。
更别提,他手腕上的伤还没好。
“可以。”
厉烬将烟捻灭在脚下,慢条斯理挽起衣袖,露出一截既线条格外流畅,又彰显着力量感的手臂。
“不用。”
他眉眼俱是肆意不羁,干脆利落道:“你们两个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