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毫不怀疑,这一行人,下一秒能持枪杀人。
“厉烬?”谢夫人自然是听说过厉烬这个疯子大名的。
她紧张的抓住了椅子把手,撑出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你这么带人来我谢家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走,否则,我谢家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
“砰!”
她话音未落,厉烬已抬手一枪——
子弹擦过她的耳朵,砰的一声,将她身后的牌位打飞成两半。
“啊!”谢若雨发出一声尖叫。
谢夫人也脸色煞白,只感觉一口气提在心口,叫都叫不出来。
“姜如意呢。”
“你……”
厉烬锐利的眉峰下压,再次冲她举枪,“我只再问一遍。”
厉夫人脸色煞白不已。
谢若雨瑟缩道:“她……她被我哥刚刚带走,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厉烬眸光冷沉至极:“真的?”
谢若雨几乎是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
“追。”厉烬正要带人离开,却突然扫到,地上那条染血的长鞭。
谢夫人那口气也终于顺了过来,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霍然起身:“你就是姜如意那个奸夫?”
厉烬转头。
谢夫人神情厌恶至极:“那么一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贱人,你也看得上?不过你们两个倒是般配……”
“啊!”谢夫人捂着自己肩头,喉中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她的身体更被带的踉跄后退,将桌上的牌位猛然碎了一地——
厉烬维持着那个开枪的姿势。
“你们对她动手了?”
他语气很平静,却也愈发令人毛骨悚然到了极点。
“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