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
好歹也要是薛灵灵那样会两肋插刀的好姐妹才是。
但不可否认，她心中刹那间，升起了浓重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你还想是谁？”厉烬从牙缝里挤出来。
姜如意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吃力道：“是你……也很好。”
说的这么勉强。
厉烬愈发面如寒霜。
“我……我什么也没对她做。”姜如梦只是被他的视线扫到，就吓得后退，她指着自己的耳朵：“我还被她咬伤了，刚、刚从医院回来。”
“先生。”厉锋警惕地看着四周，低声劝道：“姜小姐情况不好，还有您的身体……想要算账，下次再算也是一样。”
“走。”厉烬抱着人上了车。
厉锋押着姜如梦，厉影押着谢景川一并跟上。
“让你的人先撤。”
谢景川只能挥手，示意他的人原地待命。
车子开出数公里后，车子停下，谢景川和姜如梦被推出车外。
“滚吧。”
厉影砰得合上车门。
姜如梦紧紧靠着谢景川，还有些不敢置信：“那个疯子，真的就这么放我们走了吗？”
“走。”谢景川抓着她的手，刚转身。
厉烬已掏出枪，对准谢景川的后背。
然而，一只极为虚弱的手，却搭在了他的手上。
厉烬一时之间，怒极反笑：“怎么，舍不得？”
“不……”姜如意本来要昏过去了，可看着厉烬的动作，哪怕意识昏沉，也猜出了他的打算。
她咬牙，手搭在他的身上，想要坐起，然而试了几次，却全都以失败告终，反而将她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愈发虚弱。
“我是想说……”她死死咬牙：“能让我开这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