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语气……
姜如意听得可笑,实话实说:“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谢景川怒极反笑,他重复了一遍姜如意的话:“这些年,但凡你想要的,我什么没有送给过你,更在外洁身自好。你出去问问,谁家的太太不羡慕你?!”
洁身自好是因为你要为姜如梦守身如玉。
姜如意还没开口,就被猛然抓住手腕。
“可你呢?”
谢景川压低的嗓音几乎是从胸腔中生生迸发的:“你竟然早就背着我,和厉烬搞在了一起!骗我签下离婚协议,更故意设计了宴会风波,好让你们两个名正言顺勾搭在一起,那个孽种,更是早在你们不知何时暗通款曲的时候就有了。姜如意,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竟让你这么设计我?!”
姜如意越听越是不敢置信,最后只感觉极为荒谬。
而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只想笑。
“谢景川,你脑子有病吧?”她是真的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却有更多更深的酸涩与痛苦,不受控制地从胸腔弥漫,迅速压到喉咙口与眼眶。
“当初你一无所有,人人都可以来踩上一脚,是我把你从淤泥里扶起,一步一步托举着你,重新回到谢家继承人的位置,可你心里却全是姜如梦,为她守身如玉,更拿自己不举来应付我。”
“我信以为真,顶着你母亲、你爷爷要孩子的压力,做了整整三年的试管。”
“三年啊。”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夜夜不得安眠,一闭眼,就全是你爷爷和你母亲的训斥。训斥我无能,我不中用,我连个女人都不配做。”
“每隔一个月,我就要躺在手术台上,毫无尊严的打开双腿,要让比人手臂还要长的针刺入身体取卵,感觉自己被生生劈成两半,每一次,都是生不如死。”
“我甚至焦虑得每晚要靠褪黑素和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眠。”
她死死咬着牙,压下不受控制翻涌而上的委屈和痛苦:“可你呢?我在被逼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想着姜如梦自、渎。”
姜如意的话语极为平静,可任谁,都能听出她这平静下,那压抑多年的痛苦和绝望。
谢景川脸色猛然一变,随后,他眉眼之间,怒气更重,沉声冷然反问:“你监视我?然后,你就要出轨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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