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试试。”
嘴上的手终于移开,被他憋到险些窒息的姜如意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他已用力吻了下来!
“唔!”姜如意瞪大了眼。
厉烬愈发不满。
不是说了让她别说话。
他警告性地抓住人双手压在头顶,肆意狠狠亲吻着。
等他终于放开时,姜如意被亲得脑子都晕乎不已。
厉烬仍不解馋般,咬着她的唇。
“厉烬……”姜如意一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然而,刚开口,再一次被打断:“说了别说话。”
姜如意:“……”
好在,她手机一向放在床头。
她摸索着拿过来。
推开厉烬一点,快速地敲打。
而后,被特意放大的字体拍在厉烬眼前——
“你不让我说话,是怕我传染你吗?”
明知故问。
厉烬冷笑:“你说呢。”
姜如意点头,继续打字:“你怕说话传染,不怕亲嘴传染?”
厉烬的脸在手机微弱的屏幕光的映照下,一时格外精彩。
随后,他恼羞成怒的将她的手机丢到一边,将人狠狠地再次重新压回床上:“要你管!”
一连三天,姜如意遭不住了。
每当她洗完澡,床上就会多一个仿佛她欠他八百万的厉烬。
什么也不说,摁着她就是亲,然后可能会做点什么,最后,把她宛如一个生怕被人抢走,或者会跑的大型抱枕,勒在怀中睡觉。
她每晚都在做类似被蟒蛇缠住的噩梦。
有心想提意见,但厉烬拒绝和她的一切沟通。
无论语言还是文字。
主打一个除了亲嘴,其他方式,都会被传染。
姜如意也是服了。
都不知道这算是冷暴力还是热暴力。
但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她嘴遭不住了,睡眠也遭不住了,更怕被他晚上睡觉大力之下,骨头再给她勒断两根。
但好在,她还有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