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愈烧愈烈的火，随着她这一番话，被飞速熄灭、充盈、填满，随后柔软下去。
可他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信？你有那么多钱吗你就信。”
姜如意面上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
“没有。”她心虚的声音都小了下去：“我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厉烬一声冷嗤。
“但没关系。”姜如意很快道：“我可以和主持商量一下分期付款，然后找灵灵和别人借一点，我再勤奋一点，多拍视频，或者去学习一下直播带货什么的。”
厉烬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全部身家，还要拼上以后，就求这么个破珠子？”
简直脑子有病，还得是大病才能干得出来。
“可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姜如意眸中的笑意逐渐熄灭。
她轻咬下唇，极为失落道：“你帮我那么多，可你好像又什么都不缺，我只能想到这些东西。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种行为，也很不喜欢这串珠子啊？”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是我考虑不周，要不，我还是去退了……”
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可刚抬手，厉烬已抬手一躲。
“你可真出息，我头一回见到，送出去的东西，还好意思要回去。”
“但你不是不喜欢。”姜如意委屈道。
“我什么时候说……”厉烬顿了下，晃了晃手腕：“这东西也就那样，但买都买了。”
他叫了厉锋一声：“去，问问差多少钱，我出了。”
“啊？”姜如意忙道：“不好吧，事情是我答应的，怎么能让你出钱？”
厉烬手指拨弄过佛珠：“等你去借？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