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灵灵。”她伸手：“快，快来扶我一把。”
“你刚才不是挺神气的？追着厉烬打。”薛灵灵把她扶起来。
“我是吓过头反而不怕了。”姜如意靠在她身上虚弱的辩解，她干咳数声，“他刚才掐得那一下，弄得我现在还想吐，我脖子是不是肿了？”
“很明显的五指印。”薛灵灵心有余悸：“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你要没命了，你怎么想的啊，竟然敢冲上去。”
“我也不知道。”姜如意有气无力道：“我当时就觉得不能让他继续那样下去。”
否则，死的只怕不止是姜盛，还有他。
“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上了。”
薛灵灵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你完了。”
“啊？你是说我打了厉烬吗？”姜如意安慰她：“那个没事，厉影和我说了，他醒来后不记得发病时的事儿。”
她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对！厉影说的话能信吗？！
要是厉烬记得……
“我真是傻了。”她抓住薛灵灵的手，懊悔的恨不得穿越回去：“我竟然傻到相信了厉影的话！”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还记得我不久前刚问过你，厉烬对你不同凡响，你怎么想。”
“你那会没回答。”薛灵灵语气平静的宣告：“但现在，事实证明，你完了，你喜欢上他了。”
“我……我喜欢他？”姜如意下意识反驳：“没有吧？你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对厉烬，只是感激。
或许掺杂了一点其他的感情。
但怎么也上升不到喜欢吧。
毕竟，她眼光应该不至于那么差，人也不至于那么倒霉。
先看上一个渣男。
又看上一个神经病。
听起来也太命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