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握着茶杯，组织着语言，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秦赴渊就默默地等候，始终不曾催促。
许久后，姜如意终于低声开口：“我能对谢景川下杀手，可厉烬……说要让我杀了姜盛，也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对我不好，可我却依旧下不了手，是不是真如他所说，是我太过于软弱了？”
秦赴渊闻言笑了。
对他和厉烬这种手上沾满血腥的人而言，是亲生父母又如何？只要站在自己对立面，那就是要杀之而后快的敌人。
可厉烬那个蠢货，竟不知道动动脑子。
正常人，对父母都会有着与生俱来的牵挂和不舍，能狠心不管不问就已是极限，更谈何下杀手。
“小如意，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秦赴渊温声细语道：“谢景川伤害了你，你想要报复，是人之常情。而你父母，他们德行纵有瑕疵，却也罪不至死，是他逼你，他想要逼你走上一条冷血无情，断情绝爱遭受世人唾骂的道路。”
“但是姜盛，害死了他的母亲……”
“那是他和姜盛之间的恩怨，他对姜盛是杀是剐，都是他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你身上？”
秦赴渊握住她的手腕：“小如意，你是跟在他身边太久，思想被他同化了。厉烬这个人，的确是个疯子，但身上同样有着令人想要追随的气度，你只是被那种气氛感染，想要得到他的认同，才会产生这种自我怀疑。”
“是吗？”
姜如意也说不上自己心中的想法究竟为何。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可面对厉烬的质问，在安静下来时，还是会怀疑自我。
或许真的如小包哥哥所言，她只是被那种气氛感染了？
她无声轻叹一口气，紧接着问道：“小包哥哥，你说你已经把灵灵送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了，你确定不会被厉烬找到吗？”
“当然，她已经先我们一步，坐飞机离开，当你到时，就会发现，她在港口接你。”
“真的吗？姜如意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她还想再问问秦赴渊是怎么提前把薛灵灵接出来的，就感觉一声闷响，随后身体猛然前倾！
房门花瓶等摆设也跟着发出剧烈摇晃的动静，一些靠近边缘的，更是直接摔成碎片！
“这是？”
“砰！”又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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