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我一般计较。”
姜如意惜字如金的应了一声。
他才看向厉烬:“先生,我以后再也不会擅作主张了。”
厉烬道:“厉锋,你跟我多年,应该懂我的意思。”
“是。”厉锋低头:“以后,无论是我,亦或者厉影,或其他人,对姜小姐,都会如对先生您一般尊敬。”
厉烬这才满意:“下去处理伤吧。”
“谢谢先生,谢谢姜小姐。”
——
自从姜如意那天,对厉烬说了一句“心疼你”,厉烬就愈发想方设法的讨姜如意欢喜。
可任凭他再怎么做,也没有将她从那张床上放下来过。
姜如意不是没想过,让他放开自己。
可任凭她软硬兼施,他只低声道:“这样不好吗?你有什么需要,吩咐一下佣人,或者我,就能帮你办到了。”
“再说,这是最好的锦缎,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任何损伤。”
“我不想这样,像是畜生一样。”姜如意抿紧了唇。
“胡说什么。”厉烬亲她:“你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就连我,你都指使得动。”
姜如意一拳打在棉花上,试了一次又一次,她索性不再尝试,再次和厉烬陷入了冷战。
她的身体,更好似窗外的落叶,愈发一天天虚弱下去,仿佛随时再来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坠下枝头,就此万劫不复。
“重度抑郁的前兆。”孟阙再次为她检查后,给出结论:“你现在将她放开,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