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
他又情绪不稳定发病了?
她下意识猜测。
厉烬见她醒了,直接递过来一纸报告,硬邦邦丢下三个字:“没骗你。”
姜如意刚睡醒,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下意识低头,眨了眨眼,才看清了那一纸报告上的字体——
结扎两个字,猛然撞入眼底。
“你做了结扎?!”她震惊抬头!
传宗接代、绵延血脉是刻在每个男人骨子里的本能。
哪怕男性结扎被宣传了许久,但愿意去做这个手术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更别提像厉烬这种身份,还没有自己血脉的人,愿意去做的,几十万人中也不一定有一个。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就不要。不想怀上我的血脉,就不怀。”
房间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将他的脸部线条衬托的愈发如同刀削斧凿般深刻利落,几乎宛如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
“只要你愿意好好活着。”
“姜如意,这份诚意,够了吗?”
姜如意手有着轻微地颤抖。
只有厉烬冷淡的嗓音,字字宛如惊雷,砸响在他的耳边。
她心脏猛然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涩,甚至蔓延到了眼眶。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他手段狠辣,甚至不给你留活路,却好似又可以对你有全部的好。
让你恨,恨不利落。
爱,却也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