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骤然一收，极为冷漠的，明明她还靠坐在他的手臂上，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好似隔了一层天埑。
“那就按照你想的做吧。但你死之前，最好真能把我带走，不然我说到做到，一定让你孩子管别的男人叫爹。”
“姜如意。”厉烬忍无可忍，将她放到地上，掐着她的下颌，狠狠吻上。
“唔！”姜如意闷哼一声，然而牙齿紧闭，极为抗拒。
纵然厉烬在她喉咙处摁了一下，迫使她不得不放开牙关，可她也动都不动，宛如提线木偶，无声诉说着‘消极’二字。
同方才虽然被强迫，但也有所回应比起来，无疑是天差地别。
没有尝到甜头可以无所谓。
可一旦知晓了阳光的滋味，又有谁愿意在回到阴暗潮湿的地方。
厉烬在她下唇咬了一口：“你非要这么逼我？”
姜如意轻吸一口凉气，同样反问：“是你在逼我。”
两个视线对上。
姜如意擦了一下下唇，见到了一点血色，暗骂他一句“狗东西”，“我留在假面，又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
她抬手，抓住厉烬的领口，拉向自己，又松开，手指在他锁骨处打转：“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瞒着别人偷情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