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赤红:“是男人就堂堂正正,你偷袭算什么东西。”
“你算什么男人?”厉烬讥讽道:“又哪来的脸说些自以为深情的垃圾话,还愿意把性命交给她?竟给些没人要的垃圾东西。”
“真有诚意,就自己把自己淹死,我还能算你言出必行,高看你一眼,做不到就别在这里bb。”
谢景川气得双眼几乎要滴出血了:“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更别提如意现在成为了假面继承人,就凭你对她做的那些事,厉烬,要死也是你头一个去死。”
厉烬露出一个阴狠的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想死我就成全你。”
“等等!”姜如意急忙拉住他。
这湖边视野开阔,今日的宴会重要,安保更是一等一的好,谢景川方才发出的动静,足够保镖在一分钟内飞快赶来。
谢景川就算死,也不能这种时候死。
而且,她更不能在人前和厉烬展示出任何亲密的样子。
“厉烬,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我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
“好啊。”厉烬阴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他一字一顿:“那我们就好好算算,你、上、次、设、计、我、的、账。”
说完,他抓住姜如意的手臂,直接将她拖向远处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