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厉烬,这两人如果都能被我利用,那我何愁做不出一番成绩?”
“况且,”她笑了一下:“厉烬更不过是个既定的死人罢了。”
秦赴渊眼神愈发幽深,他手指轻轻动了动:“你对他们两个都是利用,那……”
他顿了顿,才嗓音喑哑的问了出来:“那我呢?”
“你和他们自然是不同的。”姜如意眼神格外认真:“赴渊哥哥,你是我的亲人,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啊。”
秦赴渊却并不觉得开心,反而有些苍凉。
他哪里看不出来,姜如意分明也是在利用他。
那两人攘外,用他安内。
可……可就算知晓真相,可对上她真诚的眼神,他仍是感到了不可抑制的沦陷,饮鸩止渴的沦陷。
至少……至少他和那两个人是不同的。
他可以整日陪在她的身边。
迟早可以让她原谅他曾经的欺骗不是吗?
“恩。”他嗓音艰涩道:“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背后有我。”
姜如意笑容愈发明亮:“谢谢赴渊哥哥。”
秦赴渊为她拉开车门。
姜如意上车后,他立在原地,目送她远去。
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一晚上的逢场作戏,让姜如意脸都要笑僵了。
她摘下面具,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想闭目养神休息会,却突然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谁……”
就在她话音刚出口时,一只手,猛然捂住了她的嘴。
姜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