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变。
看了个寂寞？
他拿着衣服快步走过去，感知着李思桐身上的同类气息，相比之前并没有多大变化。
“你五次进化了？”
李思桐沉默，过了会儿才回答：“失败了！”
“失败了？进化还能失败？”江夏错愕。
“把衣服给我，你跟杨杰转过去。”
李思桐语气有些沮丧。
换好衣服，她没穿外套，用外套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暂时没有解释她为什么会五次进化失败的原因。先带着江夏他们离开，把几具啃食的所剩无几的残尸留在停车场。
倒是杨杰没忘记把剩下的那十几袋血包用外套包起带走。
三人没回别墅区，来到外面打了辆车到达“醉梦”情侣酒店。
杨杰单独在隔壁一间房，江夏跟李思桐在旁边这这间。
江夏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喝着杨杰分享给他的几袋血包，调理着身上的伤势，打算等一会儿再尝试弄个龙蛋出来进去疗伤。
今晚的收获确实不错，完成了三次进化不说，还分别杀了完成过二三四次进化的魔种各一只。
而且整体而言受伤不是很严重，在能接受的范围。
新出现的问题是进化失败是什么鬼？
进化还能失败？
等李思桐裹着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他再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
李思桐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烈酒，轻轻抿了一口，烈酒顺着她的口腔抵达胃部，像是烈性炸药在她体内炸开。
她表情既享受又痛苦，像是有点什么自虐倾向？
“知道为什么你现在遇到的很多强大同类都是四次进化，没有五次进化的吗？”
“因为五次进化有可能会失败？”江夏觉得这个答案很简单。
“不错。”李思桐转过身背部靠在桌子上，看着桌边坐着的江夏：“一次二次三次进化都简单，充足的营养就行，想要四次进化会有点难。都说完成过三次进化的人胃口会变大，那是因为四次进化所需的营养很多，想要五次进化就更难了，进化有很大风险会失败！”
江夏忙问：“进化失败会怎么样？只能止步于四次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