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一把夺过身边一人的枪,再拽出车上的通讯器,走到高处。
“各位!各位同胞!不论兵民,所有华夏人!”
“他们的攻势又来了!比昨晚还猛!”
“他们想让我们跪下来当狗,让我们拱手把这座城交出去,把我们的命交出去,让我们像牲畜一样被他们圈养!”
“他们痴心妄想!”
“不错,我们很难招架!但这不代表他们能轻易得逞!”
“怕死的,可以跑,但现在,怕死没用!不怕死的,跟我打!跟在我身后,我第一个冲!”
“我要退一步,我就是贼养的!”
下边喇叭声中,振奋人心的话还在继续。
绝大部分群众在这一刻,绝望、恐惧、悲愤、仇恨多种情绪被点燃。
下边聚集的上万人,犹如一个快被点燃的炸药桶。
他们的家人死了,有的找不到了,他们没有退路,也看不到什么生路。
现如今,在总指挥振奋人心的高喊下,所有阴冷从身上一扫而光!
一种跟“怪物”拼了的血气强行挤上心头!
“打!跟他们拼了!”
“不用管我们,有什么手段全用下来,大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
江夏望向身边血喉:“怎么样,看到点什么没?”
伸着两根“软管”的血喉又把软管伸出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