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一位高傲的贵族,它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活着…我选择活着!我的家族…需要我!我的弟弟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有我的指引,他根本不懂得高等精灵的荣光!我必须…必须活下去监督他!”
第三个,一个看起来曾是学者的精灵,推了推鼻梁上早已碎裂的眼镜,结结巴巴地说:
“知识!对,知识!我的脑子里…还有无数上古精灵语的孤本知识!如果我死了,这些智慧就失传了!为了文明的延续,我必须忍受这…这暂时的屈辱!”
没有什么代表性的普通高等精灵的理由则更加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我的头发还没长到及腰,不能死!”
“我养的花朵没人浇水会枯死的!”
“我要是死了,谁给我的宠物小鸟喂食?”
“我…我恐高,害怕从断头台上往下看的感觉…”
“活着说不定还能等来重铸荣光的希望,死了就真没了!”
反正没有一个选择死亡——无非都是“水太凉,头太痒”!
没有激昂的赴死宣言,没有对压迫者的唾骂,甚至没有沉默的对抗。
有的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搜肠刮肚找出的、或滑稽、或可悲、或自欺欺人的借口。
它们争先恐后地将自己曾经的骄傲、信仰、责任、乃至个人癖好,都扭曲成苟延残喘的理由,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匍匐在地的选择镀上一层合理的外壳
上百万的精灵奴隶,一个一个的说,甚至争先恐后,让场面一时间变得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莱戈拉丝看不见,但能听见。
就那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