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阶段。”
他从王座上起身，缓缓走向孙悟空。
“如果说，我们之前打造的IP是商品，是有价之物。”夏秋蝉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那么孙教授现在，正在向我们展示的，是一种无价的状态。一种超越了商业，回归了本源的，终极的艺术。”
他没有停在孙悟空面前，而是绕到了他身后，对着全公司，乃至全宇宙的直播镜头，张开了双臂。
“我宣布！公司即刻推出全新的，最高端的，仅限邀请制的终极体验项目——论道！”
“我们的孙教授，将以他自身为媒介，为我们呈现一场长达24小时的行为艺术！主题就是——【寻找真我：在喧嚣的宇宙中，如何保持一颗宁静的本心】！”
“这不是产品，这是朝圣！这不是表演，这是修行！”
夏秋蝉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任何存在，只要支付一定的悟道诚意金，就有机会向孙教授提出一个关于存在、价值或意义的终极问题！孙教授可能会回答，也可能不会！因为真正的答案，不在他那里，而在你们自己的心中！”
“我们卖的不是答案，我们卖的是一个提问的机会！一个与宇宙中最纯粹的道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夏秋蝉彻底疯了！
把罢工包装成行为艺术？把思想危机包装成高端付费体验项目？还他妈只卖提问的机会，不保证有答案？这是商业史上最无耻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