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何区别。难道百姓真的能逼死高权贵户,边疆守国的将士就该惨死在权势倾轧之下。”
一柴说完便不再多言,李东风勾起唇角:“能进东都书院读书,皆是俊才学子,他们难道想不到这些。也就安弦没经受过礼教约束,才敢说出这番话来。”
李东风回想自身何尝不如此,骑着战马在战场厮杀的将军终究留在过去,少年的他恐怕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坐在棋盘边凝气走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