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
听到里面再次拒绝的话,三泽叹了口气。
镜中人穿上亵衣,低眉间的神情与青衫颇为相似。他不再是少年,多食一口便会在身上显现,时机未到,还不能松懈。
“西南国”、“三权治国”、“胡安弦”,不枉他等了6年,今日提了旧贵人,此后更要当心,再三在心底警戒不能心急。
安弦在东结识了数名同窗好友,身为胡洲着重培养的接班人,身边钱财,人手皆不缺,初见东都的繁华很是享受一番。
十四岁的少年,欲望初始,身边也无大人管教,跟着几个无法无天的衙内小子混过一阵,见识了灰暗之地手段。
酒席谈论间,总有人会对沦落至此的姑娘放出善意,直到几人拉拢他为一可怜女子赎身,安弦明白,他和他们要走的路终究是不同的。
时间久了便渐觉无趣,这些外物带来的刺激与他在南洋参与筹建三权之事所获得的愉悦相差甚远。
掩藏下心底真实的想法,安弦拿出一笔银子参与进去,看着同窗享受着女子谢意,心底泛出一股冷笑,如玩过家家一般的拯救也能让人泛起自豪的情绪,他却只觉无趣。
酒桌谈乐间,安弦渐渐远离这些人,不是一路人,不必往一处走。
东都书院是乾国最高学府,安弦年岁虽小可从政经历很丰富,如今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他之前没有经过完善系统的教习,现在实际理论相结合,让他受益匪浅,与学问上日日精进。
写下的文章常被夫子当作范文来用,在学堂上颇受人尊敬。安弦不知道的是他文章交上去,便被抄录送到议政堂供三位阁老研读,毕竟古语有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评判物质和意识何为本源,是划分以物为主,以心为主的标准……”
“长明先生在文中指出月亮随人走,乃是动与不动的关系,月永恒不变,人在短期运动,何故来月随人走……”
张长庚还在读着文章,杨开轩和汤玉枢陷入深思,两人对视一眼皆觉心惊,这孩子行为举止间与那位何其相似。
大皇子李裕庆文笔差些,可江暄才华甚好,若把名字蒙去,安弦所做文章和江暄非常相似。论言论调不拘一格,从各个角度张辩己方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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