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也该退出房间,可付长惜不忍就此离去,便接着道:“我姊妹二人在学院都得过一柴夫子教习,可都愚笨难言,近期学院在传夫子欲收一女堂学生为亲传弟子。”
她爹在翰林虽然是个小小的编纂,但同僚间聊天总能得到许多讯息,此事知道的人恐怕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