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烂漫,师弟寻了一个好弟子。”
“自然。”一柴微微一笑,伸出一手:“师兄,请。”
饭厅屏风上画着一幅辉煌叠嶂的山景,深浅不一的墨色勾勒出山石嶙峋悬崖陡峭,沈煌拿手指沿着山坳往下划。
见到两人走来,沈煌转过身来,屈身下拜:“见过师傅,师伯。”
宋玉楼点点头,眼神已经被屏风上的水墨吸引去,细看笔墨勾勒出雄浑的山体,满眼都是赞赏:“几年不来,师弟的画功愈发精妙了。”
左右移步,眼前峰峦不是文人墨客常见的几处:“这是画的哪处山崖,我怎没见过?”
沈山从外面走来,只一眼便看出此处:“这是界山。”
宋玉楼和沈山点头示意,再次看向屏风:“乾国和西越以界山区分边域,常听界山陡峭仅有,今日看师弟此画才知此言不虚。”
宋玉楼见沈山长久看向屏风,好奇道:“沈楼主一眼看出此画乃界山,可是有缘故?”
“沈某生于界山脚下,想起旧事一时失了神。”
李天江在沈山身后站住,闻言也目不转睛的看着画上的山峦。
饭菜琳琅摆满桌面,宴席上除了沈山是生人,其余人都彼此相熟,两杯清酒下来已是热络。
夏蝉渐歇,知行堂旁的桂花如星子般绽开。
京城客栈雅舍挤满了赴考的学子,一时间都城内外热闹至极,一柴身为主考官一身兼多职,内要命题,外要巡查考场,事事亲为协调上下。身上好不容易涨起来的肉,又渐渐消了去。
新南国皇子的身份,注定安弦有赴不完的宴会,常喝到半夜酩酊大醉,多亏陈然日日守着他。
沈山寻得宅子闹中取静,沈煌又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每每做完功课便溜到街市看热闹,现今她对京城的巷子格外熟悉,知道乐昌巷子饼铺子新出炉的烧饼最香,长宁巷子的馄饨最是皮薄馅大,大安巷子的蜜水铺子糖水最甜。
现在又常溜进酒楼客栈,听学子们高谈阔论,虽似懂非懂,仍然乐此不疲。
沈山原是限制她外去闲散,后见小外甥每次回来都会与她谈上两句,惊觉沈煌异于常人的政事天赋,这才答应她做完功课可出门耍上一会。
殿试过后,东都年度最大盛事当属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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