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两人含情对视着,长意眼中的泪水忍不住再次落了下来。
汤玉枢也红了眼眶,他轻声安慰怀中的妻子:“我是驸马,是皇家人,就是城破,他们也会护着我的。不哭了,眼圈都红了。”
晚上汤玉枢,李长意,和小郡主汤南祈,一家三口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汤玉枢抱着女儿喂了几勺奶乳羹。李长意看着父女相处的温馨场面,心似在滚水里来回烫着。乳娘抱着小郡主去歇息,朱嬷嬷端来一盆温水,汤玉枢挥挥手让她下去。
房内只剩夫妻两人,李长意在梳妆台前,汤玉枢脱得只剩一件单衣长袍,他在一旁站着看长意一件一件的摘下身上的饰品,一头秀发从头上垂落,待头上饰品皆无,汤玉枢握着她的手,拉她到床边坐着。
成亲两年,汤玉枢身边没有侍妾通房。她生怀南祈时,曾经提过,被汤玉枢拒绝了,她心里是欣喜的。南祈满月后,两人月月都有数次肌肤之亲,她既欢喜又忧虑。
喜的是她和他身心交融,她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爱意中。忧的是,万一她又怀了孩子,她会故作大度再次提出给他纳妾,她不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分这份“爱”,就是想想,长意心里就如针扎难受。更何况,她心里还藏着一件隐秘。
汤玉枢双眼看向她,他撩起她的头发,眼中的欲望已如实质。
长意心如乱麻,她听见自己在问:“你还念着青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