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把头埋到枕头里,囫囵不清道:“你俩都出去吧,让一八里先生来。”讳疾不忌医,一八里是郎中,让郎中来吧。
郭长鸣见青衫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勾唇笑了一声。等他在抬头,发现李枫已经出去了,长鸣上前再次把青衫的衣衫拉下,两片雪白的臀露出来。
一八里用烈酒擦拭银针,扎在对应的穴位上。一手轻轻捻着银针,问她:“什么感觉。“
“涨、麻。”
“有感觉就好治。”八根银针对照的穴位刺下去,一八里又回头从第一根银针往下捻去。随着银针伸入,哇呜,青衫感觉到了酸爽,紧抿着唇浑身颤动。
郭长鸣眼也不眨的看着青衫,他察觉到血液在体内滚动,双拳紧握,手背青筋勃起遏制那股激愤。
这几年,他往西域运货,万里之遥,不管是劫匪还是变幻无穷的天气,他都能泰然处之。可此时不同,牵动他心脉的人就在眼前,见到人,他所经受的一切都值得,这么多年的分别仿佛就为了再见这一刻。
她在受苦,为了另一个男人,嫉妒在此刻浮现,就要把他淹没。
一八里刚施针结束,抬眼看到郭长鸣双目赤红,立刻拿一根银针扎入他指尖,一缕鲜血从发泄口涌滋而出。
“静气,凝神。”
郭长鸣看眼床上躺着的人,深吸一口气缓解澎湃的心情,青衫以为此话是对她说的,她确实有些害羞无措,听一八里如此说,轻闭双眼舒缓紧张的情绪。
“八髎穴是三腑之管,两柱之基,上连脊椎,下连双腿。也是督脉气血起始,女子易出现多寒、多湿、多血瘀之症。”
“髎穴开六经开,髎穴合六经合。此穴位于人体中部,是六条经络气血运行的关键,链接上焦和下焦气血。你也是仗着身体年轻,且遇到了我,还算能有治,若不然下半辈子要瘫卧在床。”
起针后,一八里让青衫摆成侧躺的姿势,他双手按上青衫的髋骨使劲下压。
“啊!”随着一声骨节咯吱,青衫的下肢有了感觉。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青衫在床上躺好,一八里让李枫拿来她裹腿的棉巾。
“年初,你耻骨刚折过,还这般快马急行,真是不要命了。你来时路上就没感到胯骨疼?”
“有些疼,歇息时看腿上无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