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江准备一辆马车,路上少受些颠簸。”
“好。”
次日一早,郭长鸣对青衫照顾的更加仔细,备下的衣裙是新裁剪的上等绸缎,因着身处军营,颜色并不出挑,上身墨色对襟长袄,衣襟处绣着碧蓝色对称祥云,下身是织锦蓝裙,外罩暗红织锦氅袍。
郭长鸣扶她她坐在梳妆镜前,昨日刚洗过的头发,散落如瀑,花香萦鼻。
“在一旁打个辫子就行。”郭长鸣听从青衫吩咐,在她耳边编了一个麻花辫,简单的一根辫子垂到腰侧,简单至极。
长鸣又弯腰给她穿鞋子,青衫看了一眼发觉是双未曾见过的新鞋子,忙收脚:“不用穿新的,脏了多可惜。”
长鸣拉着她的脚,把白底黑面绣牡丹的棉鞋穿在青衫脚上:“脏了就脏了,我那还有许多。”
穿戴好,长鸣拿过白狐大氅披在她身后,这才抱着她走出院门,院外停着一麻布马车。汤玉枢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自诩男儿不愿坐马车,和李枫,李天江等人一起骑马去见证伍门守将的风华。
离城墙越近,有失掉目标的箭矢钉在地面、两侧的屋脊上。、
李天江手中长刀高举,大喊:“集合。”
藏匿四处的飞燕往马车处聚集,汤玉枢也勒紧缰绳,紧跟着马车被飞燕护在中间。
城墙下,箭矢似流萤乱飞,飞燕持刀组成刀墙时刻准备着击落。郭长鸣抱着青衫下了马车,脚步不停往楼梯上迈步。
青衫一手抵着他的胸口,长鸣止步把她放下。
“你在此处等我。”青衫拎起裙摆,抬步往上去,一抬一放步子慢且坚定。
长鸣止步楼梯口,看着青衫往上去。李枫执剑在她前方,汤玉枢落后她一阶,后面是李天江和数名黑衣飞燕。
直到人消失在楼梯尽头,长鸣才回马车。车幔落下,才敢失态。
何至于此,唯有他,连跟随的资格都没有。一步错,步步错,若当时他杀了李东风,夺下军权,这天下都是他的。又怎会像现在这样,他连站在她身边都不可能。
“李东风,李东风。”咬牙喊出一个人名,上次命大,让他逃过死劫,这次……三年经营,他和草原部落交易甚多,情谊匪浅。
军中故交仍在,若李东风身亡,他未尝不能成大事。
那时,江山美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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