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国的看法。”
于泽心里惊讶万分,他对前几日做得文章正在懊悔,幼时爹娘哥嫂举全家之力助他求学,怎能因自己的一时偏激便大放厥词,如何对得起家中亲眷。
少年人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着论策,见青衫听的认真,时不时点头微笑给与肯定,声音渐渐朗爽流畅,不觉间有了指点江山的气概。
青衫笑着听他说着治国大道,未经世的少年还不懂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所谈简到不值一谈,书倒是读的不错,引经据典,言论皆是正统大义。
一篇策论谈完,已经到了午时,尚荣华在一品阁要了一桌好菜送到丰安巷。经过一上午的交谈,于泽仍是拘谨到羞于下筷。
青衫舀了一碗圆滑的鱼丸,放到于泽面前:“这是鱼肉制成,取鱼脊背上的嫩肉,捣碎后搓成丸状做到清汤里面,口感弹性十足,你尝尝可符合口味。”
于泽学着她的样子,用白瓷汤勺捞了一个鱼丸放进嘴里。他家贫,一年也吃不了几回鱼肉,这鱼脊肉制成的鱼丸更是从来没见过。
“这盘蒜蓉粉丝蒸鲜鲍,鲍鱼是从海里捞出来的新鲜鲍鱼。“
“可是‘琼瑶浸润鲍鱼肥,金盘玉碗敬孤杯’中的鲍鱼?”??
“正是,尝尝。”
临分别,于泽一路送她至丰安巷口。
青衫看着身边长身玉立的少年:“你还年少,等二十年,三十年后,会发现此时的想法过于简单。你如今正是要磨砺的时候,切记不要忘为官初心。”
“今天能认识一个卓识远见的学子,是我的幸运。但我更喜欢你的另一篇策论。”
于泽睁大双眼等着她开口,青衫缓缓一笑:“国应居中不依,强哉矫义。天下之患在不均,善谋国者,必远见洞察,余望天下大势之所趋,该去豪绅制偏倚,以天下利均分天下人,则不至于民变起事而不可救。”
“言泾水以有谓水清,故见泾水浊。”上车前,青衫留下一句话。
“言泾水以有谓水清,故见泾水浊。”于泽还在思考,马车已经走远。他站在丰安巷口,看着远去的马车。眼光低垂,看到一行脚印,那是……
猛然转头看向巷内,污物秽迹横生,青衫从这走进去,穿着污浊的鞋子陪着他聊了一整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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