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百里老翁认同青衫的话,若要辩解他也有一番自己的解释,但不论是认可或反对,他所处的位置不允他开口。
李东风借机发问:“宋公子若认可田地公有,必能给出丈量田地的妙法,我洗耳倾听。”
两人配合绝妙,就这样把宋玉楼引入笼子。宋玉楼再推脱用处也不大,又是一番论法述说,皆被青衫堵回去。
“朝代变化根由繁多,不能就因此就断定田地不公为根本缘由。”
“总要试一试,否则永远不会知道。只有先行试过,成功或者失败,后朝后代的人才会知道。”
李东风在堂中稳坐,看青衫条条件件分析入理,辩驳争论中引人着迷。
争论才能达成共识,此后几日,青衫常来太师府。两人也逐渐放开姿态,不顾君臣礼节,男女之别,激烈时刻两人站在知行堂中撸起袖子嘶声怒吼,企图用嗓音打败对方。
一柴在早上添茶倒水,看争论逐渐升温先把茶盏撤下去,他们太师府的茶杯不知摔坏了多少,禁不得浪费。他一手抱着一个茶盏,躲避在安全地带,看两人争执的面红耳赤。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你说此话对不对?”
“这……”宋玉楼语塞。
“我们所处的世界时刻都在变化,旧事物灭亡,新事物产生才是永恒。新朝初立,万物欣欣向荣,这就是最好的时机,该施行变革,推陈出新。”
“如何推陈,满朝都在反对,这会引起动荡。”
“改革从来和血和热相伴,我要的是同伴,坚定不移的随我前进。”青衫信誓旦旦,目光如炬看着宋玉楼。
他承受不了她的注视,错开眼睛,他出身东泽宋氏,不能做出有悖身份的决定。他在牢中一年,家中二老亲族还在,这一切都是缘于族中势力。
每场辩论结束,他都会彻夜长思,有些内容是他从未思考过的,有些思想与他曾经的学识相违背。他曾经也是一心为民的学子,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转眼至春,冰雪消融,枝头冒出嫩芽。初春的白日变得长一些,青衫喝完杯中清茶,晃动脑袋疏松下筋骨:“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一柴拿镇纸压下满桌纸张,起身相向:“青姐姐,我送你。”
“好。”
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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