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足够了。
在门口被几名保镖搜完身，走进病房，将病房关上。
顾言并没有直接靠近宁梦。
而是按照一名护理师的工作流程，一板一眼的开始清扫着病床里的卫生。
站在病房外的几名保镖透过门窗看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异样之后，也就不再关注了。
顾言大概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将病房内的清理工作做完。
随后，他站在宁梦的病床边，将脸上的口罩拉开一点，漏出鼻尖，深吸了几口气。
宁梦躺在病床上很安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顾言看着这张他都快要忘记长什么样子的脸，心里一阵绞痛。
他其实不是忘记了宁梦长什么样子了。
而是他不想去回想有关于宁梦的一切事情。
此刻见到宁梦，他又忍不住回想起曾经的那些记忆。
当初，宁梦是整个京都的权贵圈子里，唯一一个主动邀请他出去聚会，而且还没有任何恶意的人。
其他人不是没有邀请过他的。
但每次去了，他得到的都是嘲笑、讥讽和侮辱。
那些人，是想要靠羞辱他为乐，所以才会主动邀请他。
甚至，有些聚会就是为了羞辱他才举办的。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可以融入到那个圈子里。
这样，应该就能距离林筱然更近一些。
但时间久了，他才逐渐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圈子，没有人愿意接纳他。
所以，当宁梦主动找他的时候，他还以为宁梦就和其他人一样。
甚至要比其他人更过分。
毕竟，宁梦是宁晨的姐姐。
对方找自己，很有可能是为了给她的弟弟宁晨出头的。
但顾言，还是应邀去了。
他当时想的，是跟宁梦好好解释一下。
告诉她，自己和林筱然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人都经历过多么艰苦的生活。
他不是插足她弟弟宁晨和林筱然两个人感情的第三者。
他和林筱然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甚至，顾言当时心里还有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想要让宁梦跟宁晨好好说一说，让他不要再缠着林筱然不放了，让自己可以和林筱然好好在一起。
但...
他自己也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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