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妹妹?”
闻言,陆至白表面笑意依旧,但实则手心里已经有了汗意。
他看向怀里的女孩儿,又故作认真地看了几眼,最后似真似假地点头,“嗯,你不说还没发现,这样看倒的确有几分相似。”说完,陆至白看向对面的江远帆,“怎么说江少,不如我割爱让给你?”
男人一副笑意盈盈不怎么有所谓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他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怀里的莺莺却知道。
她感受着身后人的僵硬,敛眸,而后将脑袋从他怀里退出来,挽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嗯~不嘛,莺莺就想陪你,陆少你怎么这样,前一秒还说多喜欢人家,现下又这么轻易地要将我拱手相认,嗯~莺莺不依~不依~人家就想陪你嘛~!”
这一撒娇,相似度立马减了不少。
江远帆收回眼神,心里的不适感也瞬间消散,他对着傅思琪笑骂了一句,“你滚蛋,别整天说些有得没得。像?她也配?”
语气满含轻嘲。
闻声,少女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凝滞,但很快又神色自然地与身后人调笑起来。
对那恶意蔑视的轻嘲,恍然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