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神色有几分疑惑，她刚刚不是力挫两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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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家的吵吵闹闹他自是不好参与，因此方才也就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喝着茶。
更何况...他家小姑娘似乎也不需要别人帮忙。
听到沈知言的话，沈昭昭看他一眼，而后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随即凑过去小声道，“你看那两人嘀嘀咕咕的，准是在说我坏话！”
沈知言闻言，也朝着对面望了一眼，眼神在看到那张与记忆中的面容极度相似的脸蛋时，眸色一顿，而后不着痕迹收回眼神，“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跟曲曲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沈知言：“.......”
听着少女笃定无比又理直气壮的语气，沈知言沉默一瞬，竟不知怎么接这句话。
“也许是你想多了吧。”
给旁边人夹了个她喜欢的鸡翅，沈知言随意敷衍道。
“嗯？你是在帮她说话？”
沈昭昭倏地回眸，看向沈知言，语气隐含威胁。
“...没有。”
“哼，这还差不多！”
听到满意的回答，沈昭昭这才移开视线，而后看向对面那两人，越看越不爽，于是，下一秒，忽地再次出声。
“你们俩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一言出四人默。
苏竹心看着理直气壮地瞪着她的小姑娘，如鱼得水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竟难得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