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的长案上。
“沈昭昭,生辰快乐。”
听到这话,沈昭昭倏地抬头,那少年却已然转身朝着那扇大开的窗户走了过去,她望着他,他似也有感应般地在这刻回了头,“沈昭昭,你...要不要跟我走。”
面色犹豫,语气踟蹰。
显然开口说这句话已经用了他大半的勇气。
但沈昭昭,那时却不知是想断了他的念想还是自己的念想,她对着那个冒着生命危险前来给她送生辰礼物的少年,说出了自今晚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也是往后余生沈昭昭每每想起来都后悔至极的话。
“裴观鹤,你如今已是罪臣之子,而我.....总之,现在我们身份已经天差地别,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沈昭昭根本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她知道,这话一说出口,以那个少年的骄傲,她与他今生便再无可能。
“知道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响在耳边。
果然,骄傲如他,连一句质问都不会有。
沈昭昭低着头,指甲深深扎进掌心,迟缓的疼痛感却让她忽地回了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