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男人终于开口。
“不知道。”沈昭昭撅着嘴,看向他,雾蒙蒙的眸子里满是不满,“池砚,你都不哄哄我嘛。”
这话,好像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好像,中间空白的岁月,都不曾存在过。
池砚望着她,眸色深邃复杂。
良久,终于认输。
语气是面对沈悠悠时从未有过的温柔,似哄任性的小朋友,“你要我怎么哄你。”
嗯?
怎么哄她?
迷迷糊糊的人儿皱皱眉,显然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倏而,她笑了,笑得很甜,“池砚,我要你抱抱我,我可难受了,真的。”
话落,见面前的人迟迟没有动作,面色坨红的人儿疑惑地偏了偏头,正要说话,下一秒,便被拥入一个紧紧的怀抱。
很紧很紧,
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咳,咳。”
沈昭昭咳嗽两声,回拥住他,声音甜滋滋的,“池砚,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我梦见我们俩分手了,你不爱我了,还有了新的女朋友.....”说到这里,怀里的人还状似生气地哼了哼,“而且,你还纵容她欺负我。”
“假的。”
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里,向来冷情理智的人竟配合地与她说起胡话,“你的梦是假的。”
他怎么会不爱她,又怎么会让沈悠悠欺负她。
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