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差不多了。
陈墨瞳第二个醒。她从棚子里钻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著一层薄薄的倦意,但目光扫过四周的瞬间,那层倦意就散了。
芬格尔最后一个醒。他是被路明非踢醒的。
「换班了换班了,」路明非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该你守夜了。」
芬格尔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天已经亮了,愣了两秒。
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拦腰,看了一眼那堆冒著青烟的篝火残骸,用一根树枝把它们打散,然后挨个踩上几脚。
「你干嘛呢?」路明非问。
「处理一下火源,免得引起森林火灾。」
看不出来,芬格尔还挺讲究的。
路明非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托著下巴说:「你说,我们放一把火,能不能把尼伯龙根的主人逼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墨瞳与芬格尔都一脸震惊地看来过来。
「师弟,」芬格尔把树枝往地上一扔,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合著你才是法外狂徒啊?虽然我知道你档案上写著任务中常常使用暴力,造成大量财产损失」,但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无法无天!」
路明非挠了挠头:「留下那些事迹的不是我,是楚子航。」
「但现在放火这主意总该是你说的吧?」芬格尔的声调拔高了一点,「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路明非心里嘀咕:警察大概管不到尼伯龙根里的事情。
「上车。」酒德麻衣的声音从车那边传过来,她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发动机正在低低地轰鸣。
四个人挤进了车子后排。恺撒坐中间,左边是陈墨瞳,右边是路明非,芬格尔被塞在最边上,半个屁股悬在座椅外面,一只手扒著车顶的扶手,姿势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树懒。
车子沿著公路一路疾驰。
雨林在两旁飞速后退,路明非透过车窗往外看,偶尔能看见树丛深处一闪而过的、金色的眼睛————那些鸟喙怪人还在跟著他们,但速度跟不上,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酒德麻衣踩下了刹车。车子在一片河滩上停下来,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哦哦哦,这就到河边了啊!」芬格尔从后排探出头来,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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