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球体的灼烧下剧烈地抽搐,尾巴疯狂地拍打著已经被风压得异常平坦的海面,溅起的水花还没升到半空就被蒸发成蒸汽。
袖的鳞片在高温下变红、变软、熔化,像蜡烛的油一样从身上淌下来,露出下面更嫩的、更脆弱的、还没有来得及长出鳞片的皮肤。而那些皮肤,在下一秒就被青铜古剑的虹光切开。虹光从袖的背部切入,从袖的腹部穿出,在的身体上留下一个直径十几米的贯穿伤。
带著熔岩般高温的血从那个孔洞里喷涌而出,落在海里,把海水烧得滋滋作响,血色的蒸汽弥漫开来,笼罩了整片海域。
祂挣扎,祂翻滚,祂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那两种正在同时摧毁祂的力量,但这无济于事,只能一点一点地失去声息。
祂虽然有庞大的身躯与足以颠覆山海的力量,却无法有效地发挥出这些力量。在整场战斗中,祂甚至连言灵都未曾动用!
红雨和周围涌来的海水重新填满了孵化场。那些被风压推开的、被雷火蒸发的、被剑影劈开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回来,海面恢复了平静。
再片刻之后,那流著熔岩色鲜血的巨兽浮上了水面。硕大的身躯漂浮在水中,露出水面的只有那个绘鱼似的古怪头部,两排龙瞳被最后的攻击炸瞎了大半,仅存的几只死死地盯著两人,时明时灭。
奥丁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孕育了几千年还没觉醒意识————这样的您,可无法匹配那个尊贵的名字啊。」
他身下,海德拉的九个头颅上的眼睛十分黯淡,像是快要燃尽的油灯,火光微弱,摇摇欲坠。
这场战斗,虽然全程处于上风,没有给巨兽任何反击的机会,但这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消耗。这个次代种躯体中的力量已经被消耗一空。
奥丁解除了融合。
他从大蛇的头颅上走下,脚步踩在碎裂的冰面上。随著他的离开,海德拉的身体快速地枯萎,变成了一堆干瘪的残骸。
奥丁眼神疲惫,脚步也疲惫,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休息,因为还有个强大的对手,需要去解决。
另一边,同样露出疲态的平阳子握著古剑,吐出一口浊气:「接下来,该我们来分个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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