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场。木质的地板被磨得发亮,踩上去有一种沉闷的回响。
墙壁上挂著「武运昌隆」的横幅,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了,但那一笔一划里藏著的杀意还在,像一把收进了鞘里的刀。
源稚生在练剑。
他穿著一身纯白的剑道服,衣领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锁骨上。手中的木刀每一次劈出都带著凌厉的风声,他不断重复一个动作,像是要把这个动作刻进骨头里。
源稚女坐在道场边缘的榻榻米上。
他穿著一件红色的衣服,手里捧著一杯茶,茶已经不怎么冒热气了,他却不急著喝。
他的目光落在哥哥身上,安安静静地坐著。
樱井小暮和樱坐在另一侧。
她们在下将棋。棋盘摆在两人中间,棋子已经走了大半,局势犬牙交错,谁也看不出最后谁会赢。
樱井小暮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一道克制的曲线。樱穿著一件墨绿色的和服,领口微微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两人都是跪坐的姿势,和服的下摆在身后铺开,像两朵盛开的花。她们不时地抬起眼睛,看向那对兄弟。
乌鸦和夜叉推门进来。
两人还穿著执行任务时的黑色西服,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他们各端著一碗炒面。
他们刚才出了一趟任务————教训了一个不怎么听话的黑帮。
两人一遍吃著炒面,一边欣赏樱井小暮和樱的妙曼身姿。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绘梨衣走在前面,步子很快,鞋底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连续的「嗒嗒」声,像一列刹不住的小火车。
她的脸上带著一种很少见的固执表情————那是一种「我已经决定了、谁也别想拦我」的认真。
上杉越跟在后面。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此刻走路的姿态像一只被主人拽著绳子,不太情愿但还是得跟著走的老狗。
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嘴角往下撇著,嘴里不停地说著什么,显得格外无奈。
「绘梨衣,你听我说,中国太大了,你去了也找不到人的————你知道中国有多少同名同姓的人吗?」
绘梨衣不听。她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冲进了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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