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宝儿就没了挣扎的力气,如一摊死肉般瘫在地上,只有疼痛才能让她麻木地抽搐几下,发出“呃、呃”的无意识哼叫。
血条见底的一瞬间,只剩一只眼睛半张嘴巴的脸上露出解脱般的笑容。
寒气与痛楚连同她的生机一起离她远去。
“一分二十八秒,便宜你了……”
姜安妤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