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位置。
没有办法，我只好横着躺在床脚位置。
柳小灵可能在装睡，故意把脚丫子顶到我鼻子旁边让我闻。
不臭的，还有一点淡淡香味。
我特意又闻了一下许茜茜脚丫子，虽然不臭，但明显有汗酸味。
难不成柳小灵快成仙了？
我听别人说，仙人拉屎都是香的！
想到这些问题，我竟然被自己恶心到笑了出来。
柳小灵听见我笑了出来，变本加厉伸着脚指头往我嘴巴塞进去。
“呸呸呸！”
吐了几口口水，把她惊醒，对着我冷笑:
“嫌弃了是不？”
“没有这种事！脚很香！”
“那你呸什么？”
我强行解释:“刚刚做噩梦，被曾美丽尸体恶心到了。等会睡醒，要是梁局长把郑晓抓回警局，你有办法让他认罪吗？”
“当然！”柳小灵打着哈欠说道，“折磨人我最拿手了，我把他弄得生不如死，说圆明园是他烧的他都得认！”
“不行！审讯室有监控，法律不能逼供！”
柳小灵淡然道:“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认罪的！”
说着，她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鼻鼾声音。
我抬头一看，见她睡觉时候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她不是这样睡觉的，莫非是想暗示我什么？
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许茜茜，我自作聪明陷入了无尽沉思！
中午，梁局长打电话过来把我们吵醒，说抓到了郑晓，要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赶到警察局时候，梁局长迫不及待带我们去了待审室。
郑晓在里面鬼叫冤枉，见了我，他还挑衅问:“你还拍不拍片子？给你拍一出人狗情未了！”
“你别得意！”我指着他说，“待会有你好看！”
他不屑一口唾液朝我脸上吐了过来:
“我爸和公安厅的人认识，他很快就会来保释我了。你能奈我何？有本事打死我啊笨！”
头一次听见有这种要求。
我擦掉脸上唾液，对梁局长问道:
“这里有监控吗？”
梁局长咳了一声:“监控一分钟过后会出现故障，我得去修一下，应该十分钟修好！”
说着，他大步离开。
我立马会意，让许茜茜守着门口不让人进来，然后和柳小灵把郑晓狠狠痛扁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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