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山上必有陷阱,但不去救酉鸡,回去无法向辰龙交代。
十分钟后,跑到今天找到的那个蜈蚣洞口,果真看到酉鸡被五花大绑架在一堆木柴上。
旁边还站着三人。
一男两女。
男子年时四十左右,身穿黄道袍,手拿七星剑,下巴留着一撮羊胡子,像一个道士。
一女身穿红袍,脸上有两道疤痕,五官虽然不错,但两道疤痕在脸上看起来显得十分凶悍。
还有一女,穿着灰素衣,样子俊俏,两眼有神,像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见到他们,我远远叫了一声:
“你们谁啊?怎么进村子偷我家的鸡呢?”
听见我声音,酉鸡在柴堆上尖叫:
“小畜生,快救老娘。”
“他们是谁?你怎么被抓啦?”
酉姬指着红袍女嚷:“她就是蜈蚣精!”
“废物!”我一副看不起样子看着她说,“连蜈蚣打不过,当什么鸡?”
酉鸡指着黄袍男子,可怜巴巴的回应:
“他是黄皮子,黄皮子克鸡!他们三人联手,我自然打不过。”
原来如此。
难怪酉鸡会被生擒。
“那灰衣服的小逼又是什么妖怪?”
“老鼠精!”
我靠!
老鼠精、黄皮子不是传说中的灰大仙与黄大仙吗?
挺酉鸡介绍完,我对他们嚷问道:
“三位,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为啥偷我家的鸡?”
红衣那女人对我怒视瞥了一眼,冷冷哼了一声:
“今天你们放火烧我们的洞穴,还好意思说无冤无仇?”
闻言,我缓缓吸了一口气,笑了笑:
“我们不知道那是你们家,我们闹着玩的。我向你们道歉,你们能不能把那只母鸡给放了?”
“休想。你们烧火时候挺开心啊,现在知道错了吗?”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赔钱总行了吧?”
“赔…钱?”红衣女人语气突然缓和问,“你想赔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