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以为对方要给自己最后一击，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几句咒骂或者忏悔的话。
“喂，老头。”王宇开口了，语气像是在菜市场问价
“你们这城里，谁的储物装备最好？”
“……”克莱门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憋过去。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这个恶魔会折磨他，会逼问他教廷更深层的秘密，会用最残忍的方式亵渎神像。
他唯独没想过，对方在血洗了圣恩大教堂之后，会如此一本正经地问他，哪里能搞到更好的储物戒指。
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何等的亵渎！
他甚至觉得，这个问题本身，比刚才那场屠杀，更让他感到屈辱和荒谬。
“你……你这个……恶魔……”克莱门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是恶魔，你是好人。”王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回答我！别逼我用不那么友好的方式。”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克莱门特却毫不怀疑，对方真的能做到。
那种源自灵魂的颤栗，让他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也烟消云散。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城主府……银月城主……瓦勒里乌斯公爵……他有……‘星辰之戒’……”
“公爵？城主？”王宇站起身，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像是这座城市的最高行政长官。
一个世俗的贵族，应该比这些狂信徒好打交道一些。
“谢了，走好。”王宇丢下两个字，随脚给了他一脚。
克莱门特教主死前眼睛瞪大，他以为这个恶魔在他回答后会放过他，没想到最终还是逃不了
他走出圣恩大教堂，外面的景象已经是一片混乱。
教堂被攻击的巨大动静，早已惊动了全城。
虽然守护大阵隔绝了大部分冲击，但那最后崩碎的巨响，和漫天洒落的金色光雨，是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
城市的卫兵，那些属于城主府的士兵，正战战兢兢地包围了教堂广场，却又不敢靠近。
他们看着那满地的尸骸和血泊，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殿骑士和牧师们的尸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当王宇从教堂门口走出来时，所有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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