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力气却也被踹倒在地,“去你娘的!”周望舒的手术刀也抵在赵来根的脖梗上,“你再说一遍!”
“啊!”赵来根一下子住了嘴,笑嘻嘻地道:“望舒啊,叔这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你把刀拿开行吗?姑娘家不要动刀动枪的。”
“开玩笑啊。”周望舒用冰冷的手术刀贴在赵来根的脖梗上,吓得赵来根浑身直哆嗦,“我也在跟叔来玩笑呢,叔觉得好笑吗?”
赵来根听了直骂娘,这谁会觉得好笑,但脸上还得赔着笑,“好……好笑……”
“哦!叔的癖好还真有点特别呢,这都觉得好笑。”周望舒倏地收起笑脸,拎着赵来根的衣领指挥道:“起来!”
“啊!”赵来根一脸懵地看着周望舒,见她眼里满是冷意,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要……要去哪?”
话才说完就“扑通”一声软倒在地上,周望舒淡定地收回手术刀,轻轻道:“不去哪里。”刚才她从空间里拿了一支镇定剂给赵来根注射进去,这会儿药力发作,估计要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才能醒。
周望舒把赵来根像拖死猪一样拖到角落里,走到熊氏面前,见她有醒来的迹像,也给了她一支镇定剂,虽说熊氏把赵来根管的很严,但两人毕竟是夫妻,周望舒怕她坏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