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这么对她说话?”
“就是!就是!她肯定是觉着咱们乡下人读书少好骗,要装大户人家的下人也不装得像一点。”
“我看呐,就是熊氏觉得周氏就这么被官府配了婚,一文钱彩礼也没拿到手,觉得亏了,才找这些人来演戏,族长,里正,咱们可不能被她们骗了啊!”
“对!对!对!青墨手里有和周氏的婚书,周氏就是咱沈家村的人,可不能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三言两语就带走……”
村民们纷纷开口。
周望舒双眸沉沉地看了眼孙嬷嬷,转头就一脸委屈地看向族长和里正,“族长爷爷,里正叔,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真不认识这个人,我确实是十几年前被熊氏带回家的,可那时她自称是我小姨,还跟我说是我爹娘过世前把我托付给他们的。”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熊氏一下子跳了起来,“周望舒,你个小贱人别血口喷人,明明是周家把你送到我家的……”
“行了,”一直沉默的沈青墨忽然开口,“不管周氏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她已嫁进沈家,就是沈家妇。”
“对,青墨可不是悄摸娶亲的,当时官衙可是来了人的。”里正也说:“而且青墨和周氏不仅有官府的婚书为凭,成婚之日更是官媒亲自主持,完全合理合法,你们这些人再闹的话,别怪我们村把你们送官。”
“你们……你们很好,”孙嬷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周望舒怒吼,“周望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禀告夫人,有你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