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心下一沉,以为是周家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她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抱起沈小米快步往家里走去。
进了院门,就见沈青墨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男人,见到进门的周望舒甚至还朝她笑了笑,周望舒也认得这个人,是带她到沈家村来的衙役之一。
“官爷找我?”周望舒将沈小米放在地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有封从京城来的信要你亲自收。”说着衙役从怀里掏出个信封给她。
周望舒心头一跳,怎么是书信?难道不是周家给她的?那会是谁?
“辛苦官爷跑一趟了。”沈青墨接过信封,顺手从地上拎了只野鸡塞给衙役,“自己山上猎的,请官爷别嫌弃。”
“不敢不敢。”衙役却没有接野鸡,“听说贵府老夫人身体不佳,这只野鸡还是留给老夫人补身子吧。”
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又道:“县太爷还让小的给沈公子带句话,这事已经办妥,请公子放心。”
周望舒敏锐地捕捉到衙役对沈青墨的称呼和恭敬,心里暗暗奇怪。
但没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沈青墨就把手中的信交给她:“看看吧,应该是周家那边来的信。”
周望舒接过,指尖微微有点发颤地拆开信,里面居然是一纸除族书,上面不仅盖着周家族长印,还盖有官府印章,有了这张纸,就代表着她从此与周家再无一丝关系。
“他们……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了?”周望舒语气微颤地看向沈青墨,却见他神情如常,仿佛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