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最适合的药材配比,外观虽不如后世真正的宝塔糖精致,但药效是一点也不差,这个目前先供给镇上有能力购买的人家,等她有本钱了,再给村里的孩子免费发放。
周望舒觉得自己还得多预备一些药材来制作这初级版的宝塔糖,正盘算着能不能将后山那些山道年用人工种植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等周望舒等人回神,不知藏身在何处的沈青墨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手中的柴刀在朝阳下泛起冷光。
只一会儿,三匹快马就停在周望舒和沈青墨一行人身前,为首是个一脸凶相的汉子,脸颊至下巴处还有道狰狞的刀疤,他扬着马鞭居高监下地看着面前的一群妇孺问:“听说你们村有人会制驱虫神药?”
周望舒扶着有些被吓到的吕氏,另一手搂着身子有些发抖的沈红芝,余光却正好瞥到沈青墨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仿佛在打着某种暗号。
她心头一跳,脸上却笑得软和:“不过是些土方子,哪里比得上县城大药堂……”
“少废话!”刀疤脸突然暴喝,惊飞了林中栖息的宿鸟,“明日此时备药五十瓶,否则——”说着手中的马鞭抽打在旁边的大石上,火星四溅,崩飞的碎石擦过周望舒的耳际,在她身后的松树干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待马蹄声远去,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周望舒也悄悄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印。
回程路上,沈青墨破天荒地与周望舒并肩而行,他身上还没完全收敛起的寒意,让周望舒想起昨夜撞见的那只信鸽,以及鸽腿上绑着的竹筒。
一个生活在乡野的农家汉家里时常有信鸽出没,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你方才用的障眼法很好。”沈青墨突然出声,打断了周望舒发散的思绪,惊得她差点一个趔趄。
“但那些人并不是普通的地痞。”沈青墨继续开口,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染血的布料,并指着地上的马蹄印道,“这是北疆战马特有的马蹄印。”
周望舒猛地顿住脚步,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给两人镀上一层金光,她望着眼前人清瘦的侧脸,突然想起某目帮他收拾屋子时,在他屋里无意打开的暗格,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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