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被何物划开,露出后肩鲜红的火焰胎记。
去而复返的沈青墨身上背着老族长,见此抓着周望舒的手腕:“这印记……”
“墨小子,周娘子当心!”匆忙赶到的里正的惊呼打断了沈青墨的未尽之言。
沈青墨见一颗粗大的树杆朝他们直冲而来,沈青墨揽着周望舒旋身避开,自己却被枝丫刮破了额角,血水混着雨水淌过他紧抿的唇角,衬得他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眸带上几分凌厉。
他们在祠堂清点伤员的时候,周望舒才发现自己肩头衣物的破损,正要掩住破碎的衣料,却见沈青墨解下几乎湿透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指尖在触及胎记时几不可察地颤抖:“我儿时曾在一婴孩身上也见过这样一个胎记……”
祠堂外忽然传来骚动,几个青壮汉子抬着半截铁链闯进来:“水闸的锁链是被人用钢锯切断的!”
沈青墨凑近查看,周望舒也凑了上去,断口面平整,铁锈中还夹杂着几根靛蓝色的布丝——与刀疤脸衣料如出一辙!
倾盆大雨在子夜转为暴雨。
周望舒替最后一位伤员包扎好后,耳朵一动,祠堂后窗处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沈青墨的剑比她的银针更快。
蒙面人手中的毒药包还未抛入水井,青铜剑已削断他的手腕,周望舒趁机洒出痒痒粉,黑衣人完好的手捂着断腕倒地挣扎。
周望舒跟在沈青墨身后出了祠堂,只见黑衣人手腕上的鹿形剌青在闪电下清晰可辨。
“是漠北人!”沈青墨过去将人捆在廊下,周望舒在黑衣人身上扎了一针,他断腕处的血立即止住。
正当周望舒捡起那包已被雨水冲散的毒药时,身后响起沈青墨幽幽的说话声:“你每次施针前都会转三下银针。”
周望舒的动作顿了一下,故作轻松地道:“小习惯而已,很多人都有。”随即又岔开话题,“这毒药是漠北特有的金线蛇毒。”
“金线蛇毒?”沈青墨眉头微拧,“镇上那些孩童也中了此毒。”
得到周望舒的肯定,沈青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正在他思索之际,祠堂里响起惊呼声,沈青墨和周望舒对视一眼,立即闪进屋子。
就见里正正带人撬供台前的青石板。
“怎么回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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