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溃烂的征兆。
周望舒瞳孔骤缩——这与白日袭击他们的骑兵遗物上的痕迹如出一辙,她不动声色将半枚七叶莲塞进虎子口中,药草苦涩的气息顿时在祠堂弥漫开来。
“我家主人愿用三车药材换回炼丹炉。”黑衣人抛来玉牌。
却被里正用铁锹挑开:“告诉太师,沈家村要在三日后的《南华邸报》上看到藏经洞发现前朝医典的告示。”铁锹与玉牌相撞迸出火星,竟在青石地上烧出个焦黑小坑。
惊雷炸响的瞬间,黑衣人袖中寒光乍现。
周望舒借着电光瞥见黑衣人袖口滑落的鎏金香囊,她猛地抓起药杵砸碎香囊,枯萎的蛊虫尸体混着金粉簌簌而落。
“且慢!”她将虎子腕间蓝血滴在虫尸上,血液与虫尸接触的瞬间腾起一阵青焰,腥臭白烟腾起的刹那,黑衣人颈后红斑渗出血珠,“这毒,怕是连太师府也未能幸免吧?”
她话音未落,黑衣人袖中突然窜出条赤链蛇,却被沈青墨的匕首钉死在门框上。
黑衣人仓皇退走。
……
后山溶洞深处,滴水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沈青墨正举着火把摸索石壁。
摇曳的火光中,昭阳公主的祥云包围着莲花的徽记赫然显现,与母亲常年佩戴的玉佩纹路完美契合。
他撬开松动的岩层,青苔覆盖的石板下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霉味混着金属锈气扑面而来——二十口包铜木箱整齐排列,最末那箱渗出的黑油,已将石板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箱体上“昌元二十四年官造的铭文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无数只眨动的眼睛。
“青墨哥!”洞口放风的少年突然压低声音,“周娘子说找到解毒的法子了!”他手中火把忽然剧烈摇晃,洞顶蝙蝠被惊得四处乱窜,在岩壁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祠堂内。
药香与腥臭交织,陶罐在炭火上咕嘟作响,周望舒将七叶莲捣碎浸入双色寒泉加热,药汁在陶罐中凝结成金色薄片,那薄片遇风即硬,边缘竟生出细密锯齿,吕氏突然抽了抽鼻子:“这味道……怎么像三柱哥出事前在山上烧的硫磺?”
话音未落,山下传来欢呼,数十支松明火把撕开雨幕,宛如游动的火龙。
一群十四五岁的小子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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