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田玉牌却露出半截太师府印记,“安某愿以市价三倍收购,只是这配方……”
“配方要用等价的商路来换。”周望舒突然将滚烫的皂液泼向地面,呲啦声响中腾起的白烟惊得安少禹连退三步,“听说安公子有十八条走南闯北的商船?”
晒场一时寂静,只听得见熬皂大锅中的咕嘟声。
沈青墨带着满身矿粉匆匆赶来,他附在周望舒耳边低语。
安少禹的瞳孔突然收缩——青年村汉衣领处沾着的靛蓝色粉末,正是太师府暗卫特制的追踪萤粉。
子时的梆子声惊起夜鸦。
周望舒独自蹲在矿洞深处的岔路口,火把将她的影子投在刻满古怪符号的岩壁上,她蘸取泉水浸润了一个符号,那符号渐渐显现出小形莲花图样竟是沈母玉佩上的徽记的缩小版。
暗河在脚边潺潺流过,带着硫磺味的雾气中,忽然传来铁器碰撞的轻响。
……
晨雾还未散尽,村口老槐树上已挂满晾晒的皂块。
周望舒掀开昨夜新制的桑皮纸包装,七叶莲烙印在朝阳下泛着淡淡金辉。
自三日前第一批硫磺皂在集市亮相,前来订货的商贩便踏破了沈家村的门槛。
沈青墨正带人将最后十箱货品搬上牛车,他腰间新配的玄铁匕首随着动作轻晃——自三日前回程遇险后,这人就再不许周望舒独自押货。
周望舒抚过木箱里新添的薄荷皂,冰片清香混着硫磺特有的矿物气息扑面而来,她特意将硫磺比例控制在三成,既保留药效又不伤肌肤,希望这批薄荷皂也能行到市场的认可。
溪边突然传来孩童嬉闹,虎子举着块蜂窝状模具跑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举着竹篮的妇人。
“望舒姐快看!”少年献宝似的托起模具,蜂蜡浇筑的七叶莲暗纹在阳光下纤毫毕现,“按你说的加了蜂蜡防伪,那些城里仿造的皂角再像,也刻不出这等精细纹路!”他听说县城已有很多打着他们招牌的皂角流入市场,就磨着自家爹娘做了这么个新模具,希望能帮到望舒姐。
“望舒姐,我今天能不能也跟你们一起去卖肥皂?”虎子提出要求,他眼神希翼地看着周望舒,哼!他才不是红芝姐口中的胆小鬼呢!
周望舒冲他笑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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